所以就想到来找元宁闲聊。
元宁觉得在这种时候真诚地待她,比说谎更能亲近人心。
于是点头道:“是啊。”
“你们很相爱吗?”
元宁想了想,斟酌着该怎么说。
“我与他算是渊源不浅吧。……几年前他在家里兄弟间的待遇不好,还被父亲赶出门去,我在那时候帮过他。如今他回来了,出息了,他那些父兄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还帮着他来我家提了亲。”
没错,元宁忽略了自己的不情愿,还是编了个识于微时的爱情故事。
果然见紫兰眼里闪烁着羡慕与感动:“那感情想必很好,他发达了也不忘当初的恩情,是个值得嫁的好男人。”
这话没见到他人之前,你才能这么说,元宁心想。
“其实,我在家乡也有个青梅竹马的……”紫兰突然陷入回忆,又自己硬生生掐断了回忆,“不过好多年没见了,以后也没机会再见了吧。”
她突然叹一口气,原本浑身的媚态,似乎都因为惆怅消失了片刻。
随即,紫兰从胸衣里取出一个叠好的信封递给元宁。
元宁:“……你放在这里不硌得慌吗?”
紫兰无奈翻了个白眼:“那我有什么办法,公子不喜欢我穿太多的衣裳。”
那种紫色的轻纱本就很薄,元宁和其他这些侍婢至少还穿了两层,紫兰只穿了一层,浑身上下都朦胧欲露。
确实连个兜都没有。
“这什么东西?”
“好东西,给你就拿着,不过现在先别打开。”
夜深露重,尤其是山里地形崎岖陡峭,林子里禽兽又多。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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