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脱衣服,就没有看到花蓬无时无刻都要袒露胸膛的那种不适感。
大概是因为处境不同,花蓬狂妄自大,以为女子只能为他玩物。
但是司徒无祈的背上伤痕累累,让元宁想到了三年前在猎场他还是个少年时就受尽欺压,脊背却总是挺得笔直倔强。
司徒无祈的身材是在沙场上练出来的,他腰腹很薄,肩宽腰窄。背上的肌理分布十分匀称,走向也流畅优美。
应该算是很好的身材吧,不过元宁没有刻意绕到前面去看他有没有腹肌。
看他站在那儿杵着,元宁将药瓶拿起来,拍了拍底下的石头:“你坐过来,我给你上药。”
闻言,司徒无祈便听话地坐回来。
女子的柔荑轻轻触到了他肩膀,司徒无祈就立刻深吸了口气,腰腹紧绷,感觉浑身血液呈逆流之势。
还有浅浅的呼吸,因为要凑近看他的伤势,元宁已经将呼吸放的很轻。仿佛羽毛般轻轻拂过,那股若有似无的感觉仿佛隔靴搔痒,司徒无祈的呼吸倒是越来越重,药粉洒在伤口上导致皮肉紧缩的那种疼痛,此刻对他来说都成了一种刺激,心口上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爬,体内仿佛有岩浆想要喷涌……
元宁刚要问他的体温怎么这样烫,就感觉天地颠倒,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司徒无祈身下。
对方浑身滚烫,藏在面具下的那双深眸赤红,眼角还带着欲念十足的水光。
元宁身上穿的还是统一的紫色纱衣,轻薄朦胧,一扯便响起裂帛之声,露出一大片白皙似雪的肌肤。
身下的女子下意识挣扎,司徒无祈却因此紧紧钳制住她,伴随着□□生出了怒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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