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同样表示自己不缺爱慕者。
周泰然:“……”这兄弟是没法做了。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展令君约了表妹出来吃饭,撑着伞站在雨中等她。雨滴淅淅沥沥地打在黑色伞布上,渗进来一丝丝寒气。
萧绡以前很独立,出门包里肯定带着伞,但自从跟他jiāo往,便常常忘了拿伞,冒着雨从ly的大堂跑出来,一头钻进他的伞下。
“怎么又不拿伞?”
“反正有你接我!”
愣神间,梁靖瑶走了出来,兀自撑开了包里的折叠伞,发现表哥在撑伞等她,很是稀奇,“天哪,你竟然会撑伞接我了?”
展令君转身就走。
“喂!”
他没有跟梁靖瑶打听萧绡的联系方式,甚至没有问她的近况。梁靖瑶也只做不知,愉快地跟他聊大表哥的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