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因为窒息脸孔青紫,胸口还冒出了一大段树枝。整个人戳在树尖上,一片鲜红的血渍浸润了他的衣物,人显然已经死透了。
梁爽此时正拿着电话,像是与外界联络,报告突发伤亡事件。看见大家都到齐了,他才一脸严肃的说道:“对不起,这种意外从未发生过,我已经向县里汇报了。他们让我们原地待命,不要乱走。我说开直升机将你们再送回去,他们不放心,怕直升机再有什么故障。说是4个小时内就会开车进山来这里与我们汇合。到时咱们坐车出去,或许还要去县警局录笔录。原定徒步计划不能进行了,实在抱歉!”
黑脸的青年惊讶道:“什么,为什么要去警局,还录笔录?”
小徐也哽咽道:“为什么?薛珀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么?只不过运气太差了,居然出了事故。”
梁爽无奈的解释道:“直升机上也没有摄录装置,谁能证明他自己跳的?我当时全神贯注在挽救飞机上,你们舱内发生了什么,有否争执,我并不清楚。县里说待会儿警车也会一起来,看他们怎么安排吧。肯定有例行调查,我们积极配合就好。也没准我们还能继续徒步,到时候看大家和上级的意思吧。”
“但你喊了跳伞。”安亦真淡淡说了一句。
“没错,是我喊的。飞机像是要坠毁的样子,当时高度还够,我当然喊跳伞。总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梁爽回答的理直气壮。
细长眼睛的男生说道:“我觉得队长没错,当时我们如果没慌乱,按顺序,可能我们三个男生已经跳伞了。”
“如果飞机真的坠毁,我们两个女生是不是就遇难了?”小徐心有余悸的回忆,刚才下飞机的时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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