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凉,躺久了当心寒气。”
“没事,我火气旺。”
萧颐:“......”
姜妧在地上躺着,萧颐就在一旁站着,两人一躺一站,谁都没有出声,殿内气氛安静的近乎凝滞。
良久,姜妧觉得躺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从地上爬了起来,后退了两步,突然朝萧颐恭敬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姜妧听见了自己冷静的声音,冷静到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臣妾言行无状,还请陛下恕罪。”
从前姜妧对于行礼从来都是耍乖卖滑偷工减料能省则省,这还是她头一次正儿八经的朝他行大礼,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按理说,萧颐是该愤怒的,他也确实是愤怒了,但愤怒过后,却是茫然无措,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情绪。
他听见了方才姜妧的话,一句句都仿佛一块块大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心上,他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帝王之路,从来都是孤独冷寂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尤其是像他这种,一步步靠着自己爬起来的人,信任两个字,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轻易交付信任,付出的只会是生命的代价,哪怕是他一手栽培提拔的下属陆励,他也不会给予全部的信任,都说皇帝疑心病重,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他不能不疑,无法不疑...从前萧颐还不大能懂这句话的含义,但登基这几年来,他已经开始有了深刻体会。
李德全也好,陆励也罢,他们敬他,却也畏他,因为他是皇帝...就算是胞妹明月,在面对他时,也较从前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萧颐之前觉得这没什么,很正常,他是帝王,需要被畏惧,不然何以
这贵妃本宫不当了 第6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