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你平常也是这么直呼陛下名字的?”
“这倒没有,”姜妧摇头。
姜玦直觉不信,他可是都听见好几次了,直呼帝王姓名,这不是大不敬吗?
姜玦放弃这个疑惑,指了指她手中那个四不像,迟疑问:“这荷包,陛下会收?”
在姜妧的“巧手”改造下,小小的荷包已经成功变得不是它自己了,见过丑的,没见过丑的这么别致的。
“收啊,”姜妧回想了一下萧颐之前的说辞:“他说他要时刻带着这荷包,四舍五入就约等于带着我。”
姜玦:“!!!”
不行了,他要吐了。
“你确定这是陛下说的?”姜玦回想了一下陛下那张清冷肃然的俊脸,完全没有办法将他与这样肉麻得让人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话联系起来。
“不然呢?”姜妧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损害某人英明神武的形象,说实在话,她都被震惊到了,万万没想到,萧颐的画风能变得这么彻底,说起情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然后…她就来绣花了。
所以,她这算是落入了糖衣炮弹陷阱吗?
不过别说,绣花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是不是感觉特别幻灭?”姜妧问。
姜玦:“……”
“好巧,我也是这样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