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尴尬和试探,不过宁亦惟还沉浸在前一个问题中,他懵懂地反问梁崇:“生什么气?”又绞尽脑汁,方想出一个勉强可以算是答案的答案:“我就是想来陪你。”
他认为梁崇难过的时刻他应该在梁崇身边,因为以前每一次,宁亦惟都是在的,不可以半途而废,因此以后也不该缺席。
而且——
“我在你好像会放松一点,”宁亦惟说,“会吗?”
梁崇停顿了一下,宁亦惟以为他要承认时,梁崇却轻声说:“你又知道了。”
“当然,”宁亦惟自吹自擂,“我什么都知道。”
梁崇笑了,并不真诚地附和他:“嗯,你说得对。”
宁亦惟突然想跟梁崇坦白他就睡在梁崇床上,但他刚说了一个“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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