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惟看清了刚才顶着自己的东西,一阵腿软,刚坐起来,想穿上裤子,便见梁崇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管东西,然后转头看着自己。
“什么都能做。”梁崇盯着宁亦惟,说。
宁亦惟来不及反应,脚踝一疼,给梁崇拽了回去。
“别不敢。”梁崇又贴着宁亦惟的嘴唇说。
宁亦惟看着梁崇把管子转开了,挤出米白色的ruyè一样的东西,沾在食指上,又过了几秒,随着食指,探进入了宁亦惟的体内。
并不太疼,但怪异极了,宁亦惟看不到梁崇的动作,只觉得梁崇戳刺地毫不迟疑。ruyè被肠道的温度烫得化了开来,让宁亦惟越来越热很热,小腹紧绷,逐渐地觉得梁崇的手指还不够用力,可以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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