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进入宁亦惟一次,宁亦惟就又熟了一点,身体多了几块斑驳,汁yè又被挤得滴下一连串,甜而滋味怪异的汁水多得在地上四处地淌,浸湿了整个房间。
“我会一边静音,打你电话,让你给我读书,一边自慰,”梁崇的声音之中带着让宁亦惟迷失自我的邪恶与直白,“不过不是经常,只有喝多了才这么干。”
他会听着宁亦惟的声音,想一些零碎片段的画面。
一般有一个开头,例如是宁亦惟哪一天跌入凡尘,灵窍顿开,找梁崇坦白,说自己不喜欢异xing。
梁崇便说,宁亦惟,别弄错了,我来帮你试试是不是真的。
然后梁崇和宁亦惟在卧室、书房、客厅,家里所有场所zuoài,对宁亦惟说不入流的粗口,姿势五花八门。
宁亦惟张开腿躺在任何一个地方被他cāo到gāocháo,浑身沾满精yè和汗,下面松软得出水,在梁崇身下全身泛红地发抖地大哭,夹紧了梁崇求饶,但哭没有用,梁崇会扣着宁亦惟的手腕,让宁亦惟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有时候宁亦惟以为梁崇这里没声音,就是睡着了,读了一半偷懒停下来,梁崇便听着宁亦惟的呼吸声gāocháo。
宁亦惟很听话,会过很久,确定梁崇睡着才挂电话。
这一小段时间很重要,是梁崇拥有宁亦惟的时间,安静而珍贵。
也有时梁崇太疲惫了会幻听,感觉自己听见宁亦惟在电话里说“我爱你”。
说梁崇,我送你这么多礼物,每天到你家里赖着不走,都是因为我爱上你了,我爱你很久很久了。
说梁崇,你对我来说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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