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液去洗衣房洗衣服后,忘记把他的洗衣液给他带回来了。他今天中午回了一趟家之后,顺路去超市买点需要补充的生活用品。
碰见宋望舒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一路跟着他们在货架之间闲逛,还是单纯要买的东西和他们一样。
不是第一次见她和她男朋友出双入对了,杨旨珩知道他们感情还不错,在一起两年了。
两年了,七百多天。
所以……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可以一起挑选生计用品的程度了吗?
——落荒而逃。
购物车被他很没有素质地随手停在了某一个货架旁边,都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宿舍了。
手里拨动着佛珠,可就像是以前师叔在斋面里不小心手抖倒多了醋。杨旨珩不能浪费,于是连着酸到涩牙反胃的面汤都喝光了。
此刻陈年的酸醋在喉间翻涌,经里不说情爱解法,从小戴到大的佛珠也平不了心头的燥。
嘴巴动着,他轻声吟诵,跟念经似的:“酒店不开门酒店不开门,上不了床上不了床,男的不行男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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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舒似乎没有分手后遗症,她第二天照旧起了一个大早然后去赶早课。
今天早上易姳才睡下去没多久,宋望舒就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出了门。背着容易让人高低肩的托特包,装着一大包东西往专业课的教室走。
她本科跟着她亲爸学历史的,后来跨专业考研报了中文。
每次来都能看见开着电瓶车送女朋友赶早课的男生,小教室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摊开的课本被钻入窗户的风吹动着翻页了,宋望舒开着平板,拿着电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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