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两个人坐在一排上,她把笔记本转过去的同时,也搬动椅子往他那里坐近了一些。
杨旨珩低头看见了贴着自己胳膊的手臂,她腿挨着自己的腿。听她说着作业,她在否定自己的观点。
视线又落在她的手机上,终于安静下去了。
但是杨旨珩觉得自己静不下去了。
“亚里士多德在尼克马可伦理学里写到:愉悦是理性思考的障碍,并且愉悦的东西,例如性的愉悦,越是令人愉快,当沉浸于其中时,就越不大可能有任何思考。”杨旨珩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语气听着有些冲:“高潮的时候人会陷入一种,就像是啪——的一下,大脑空白。更常见的还有事后的贤者模式。”
宋望舒反问:“那照你这么说,如果不爽呢?那直接让你的观点不存在了。”
听他突然变差的语气,她一步都不退让:“所以既然只写五千字的论述,你的观点都有不存在的可能,那还不如照着我的想法直接写性和理性的关联性。”
“那样的作业是片面的,是有不爽的,但是也不足以直接让你直接否定它们之间的相对性。”杨旨珩也不退让。
想到今天早上在学校里看见她给苏岳上药的样子,那些就是现在助长他生气的火苗,手腕上的佛珠贴着他的皮肤却无法让他像以前一样保持冷静。
他好不容易听到她说她已经分手了,但是今天她为什么又要去管苏岳?
宋望舒一步都不退让:“老师只布置五千个字,肯定是让我们抓一个点进行重点讨论。你的框架那是论文了吧?”
杨旨珩:“你怎么知道老师只让我们抓一个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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