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杨旨珩看见她扯被子的动作,伸手帮她把肩膀那里的被子塞好。
宋望舒扭头看着将被子塞到自己肩膀处的手,一副闲聊的口气:“杨旨珩,你小时候为什么会住在普济寺?”
“有个人给我算命,说是我十岁之前会有一个大劫,寄养在普济寺带发修行可以避灾。”
宋望舒哦了一声,似乎不太意外这个回答。可能是为了更好地聊天,她翻了个身侧躺。
杨旨珩一偏头就能看见那张和自己保持平行的脸,很近。近到他突然发现她下巴上有一颗浅浅的小痣。心里擂鼓阵阵,杨旨珩本能地放缓了呼吸。
她又问:“平时住在寺庙里无聊吗?”
杨旨珩故意不去看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全身僵硬:“还好,以前很早就睡觉了,很早就要起床。要打扫寺庙,扫落叶拖地,很多事情。”
宋望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杨旨珩想了想:“我们会有佛学交流会,交流会结束之后主持师傅会让我们写心得,我有一个师兄不小心把他不及格的考卷夹在心得里,一起交上去了。然后我们主持秉持着关心寺里弟子全方面德智体美劳的发展,给我师兄的爸妈打电话去告状了。”
他说完,旁边的人没有笑。
上身支起,胳膊撑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杨旨珩,你的童年也太无聊了吧。”
杨旨珩扭头看她。
睡衣的领口的扣子没有扣起来,红吊坠的颈链垂直,他视线飘过去之后,立马又飘回来,让她指教。
突然让宋望舒想,她也想不出来,但一开始回忆还是能想到很多事情:“杨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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