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她,人来人往的普济寺,一个人在拜四大天王和五子登科弥勒佛。
拜四大天王和五子登科弥勒佛居然是为了保学业,傻里傻气的。
他听见她许愿要考首府大学,所以在大学见到她并不意外。
她和普济寺那一次见到已经有很大的变化了。真要杨旨珩说出为什么看一眼就喜欢,可能是小时候没有接触过这些细腻的感情,到了十六七岁的年纪,一眼把一个人看进心里了,就是喜欢了。
他干了件矬事,拿掉了她和苏岳保姻缘的红绳。他向菩萨吐露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普济寺教他丰子恺《不宠无惊过一生》里同款教义‘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他没做到。
困于情,如果是和她困一块儿,任千万桎梏,他直接在原地躺平。
他违背了从小普济寺的谆谆教导,但是心不静的时候还是会去一趟普济寺。
凌晨五点,首府整座城市都还没有苏醒,普济寺也没有对外开门。他朝着打扫卫生的沙弥僧人作揖,重新走去了那棵被宋望舒系过红绳的树。他在旁边大殿烧了今天的头香,心诚则灵。
他不能再心诚了,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看着金像,他垂眸,袖口露出佛珠手钏。他在心里默念:“菩萨,小时候我给你擦过很多次供桌。求你了,保佑我这一次心想事成,保佑视频没有泄露出去。”
他弯身,磕头。
离开大殿前,他摘掉了手腕上的佛珠手钏,不放心地频频回头望着那低眉笑的菩萨:“保佑保佑……”
想到昨天她接电话时,宋望舒答应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等他回来。
他刚走一步,立马又驻足:“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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