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不得后排两个人了:“那男的谁啊?不知道下课了,人都要赶着去吃饭吗?下雪天有什么好拉着人在雪里面聊天的。”
杨旨珩落井下石:“这不就是你说的冬日恋歌吗?非朦胧和暧昧的另一种和谐美感。”
蒋处安骂了句脏话,转身和宋望舒打小报告:“我和你说,之前他以为你要和你前男友复合,他天天念经祈祷你们不要复合。”
宋望舒还是头一次听说,扭头看向杨旨珩,在求杨旨珩这句话的真实性。
杨旨珩用膝盖顶了顶前座:“什么天天?”
是吧,宋望舒觉得从小在寺庙里长大的人不应该这么缺德。
他倒也诚实,坐在车里还伸手挽着宋望舒胳膊:“念过一两次。”
蒋处安开始拱火,这会儿发飙不太好,况且宋望舒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非良人,念就念吧。
车外,易姳也聊好天了。外套上落了雪,上了车还嫌冷:“不好意思,久等了。”
宋望舒把口袋里的暖手宝递给她,易姳没客气,她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把手□□丢了,再回教室去找的时候,手套已经不见了。易姳客气了一句:“你不用吗?”
宋望舒举手,举起的手还附带了一只男生的手,看着两个人上了车还牵着手。易姳抱拳:“算我多事。”
蒋处安提醒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把车前面的出风口拨片调整了一下方向,全部都对着易姳,贴心关心了,还不忘嘴欠了一句:“看你和人站在雪里聊得那么投机,我还以为你扛了火炉在身上呢。”
易姳懒得和他抬杠。
这呷酸的内里事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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