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抓了抓头发:“你说杨眉老师会偷偷给我放点水吗?”
问完宋望舒觉得不行,不能让以后婆家人看不起。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被杨旨珩从被窝里拖出来。碰见了他去晨跑锻炼的邻居,她缩在棉服里瑟瑟发抖,只能敬佩。
普济寺的大门重新修葺过了,宋望舒被杨旨珩牵着手,她频频回头望着四周和她擦身而过的小沙弥。
不知道以前杨旨珩是不是也这样。
想到蒋处安之前给自己的杨旨珩小时候的照片,确实和这些小沙弥差不多。再抬头看看此刻旁边的人,宋望舒扣了扣他的掌心,挺直了腰板。
杨旨珩回头看她:“怎么了?”
宋望舒摇头:“我这样跟着你去烧香,是不是也能算作关系户了?”
他笑,侧身先避开了一个沙弥,握紧了些宋望舒的手:“我和五子登科弥勒佛关系更好。”
说完,他后背荣获宋望舒一拳头。
-
文殊菩萨的殿有些远,杨旨珩带着她去领了三根清香,和她说点香的规矩,进门的迈步子的讲究。
宋望舒站在蒲团前,问他等会儿磕头有没有什么讲究。杨旨珩想了想:“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宋望舒又觉得没有丝毫违和,最后她往蒲团上一跪:我男朋友以前为你扫过地,保佑保佑我的期末考试不要挂科。
她没有控制好弯腰的幅度,头磕得杨旨珩都听见声音了。
宋望舒拜完,揉着额头站起来。杨旨珩给她检查,只是有点红,他掌心温热,轻轻揉按着发红的地方。
庭院香火渐渐旺起来,袅袅青烟,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