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离开厢房后,顾南卿眸色微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沉静了多年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顾南卿走后,褚修寒心下有些发痒,继续试探季长风也试探不出什么,直言道:长风,本宫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事困扰着本宫,前两日父皇突然问本宫,老六那边本宫觉得该怎么办,要我三日内给他个答复,依你看,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作为常胜将军,极少吃败仗,这次却被蛮子打的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再这样打下去,北方几座城池怕是不保。
可朝中诸多借口,迟迟不曾派兵支援,若是六皇子褚渊带着残兵背水一战,或许还能保住,可六皇子怕是要战死沙场了。
虽然皇帝从不在意这个洗脚婢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可关乎战争,陛下从未如此,文武百官一时摸不透陛下心中在想什么了。
殿下以为呢?
本宫也不瞒你,老六虽然不受父皇待见,但在我们这些皇子中确实是最有本事的一个。本宫也不确父皇对老六究竟存着什么心确实心下难安。
可无论是哪个儿子,父皇最不喜兄弟倾轧,手足相残。关于这场战役,本宫怀疑父皇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之所以问本宫,是想试探些其他的依你看,本宫该怎么答?
季长风笑道:恕臣直言,陛下正值壮年,这种事还轮不到殿下费心,殿下只需顺着陛下的想法来就好。
褚修寒一愣,他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以为父皇想试探有没有趁机除掉老六的心思,却没想过父皇是担心他坐不住了,准备越俎代庖。
而他近些年确实有这种心思思及此,褚修寒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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