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郑飞鸾。
男人背对着他,低着头,双手张开撑墙,像一只意yu独占猎物的头狼据守在门前,周身散发出极其yin森可怕的气场,门边的墙上到处都是凌乱践踏的足印。
何岸害怕极了,想转头逃跑,又怕脚步声惊动了听觉敏锐的男人。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偏偏极不凑巧的,手机里传出了程修洪亮的声音:“何岸,你到家了吗?我刚才听泰广银行的人说,郑飞鸾一小时前从他们那儿拿到了你的地址,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楼道内无比安静,电话那头的聒噪叫喊被衬托得异常刺耳。郑飞鸾身体一震,寻着声音慢慢转过身来,将昏沉的目光锁定在何岸脸上,迟钝地看了一会儿。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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