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老旧钟摆,口中尖锐的叫喊戛然而止。
他表情木讷,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
铃兰。
他还没足月的小铃兰,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窗外大雪飘飞,一重影盖过一重影,将yin晦的黄昏光线吞噬了大半。
客厅没开灯,郑飞鸾背着光站在何岸面前,五官隐入黑暗,铸成一道遮挡视野的高大身影。bào发的xingyu彻底支配了他的理智,他单膝跪到沙发上,一只手撑在何岸颈侧,严防猎物逃窜,另一只手暴力拉扯着皮带,试图将受缚在裤内的猛兽释放出笼。可他太焦躁了,手指发颤,怎么也解不开简单的金属针扣,掌心反倒被坚韧的牛皮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急得口吐粗气,呼吸越烧越热,彻底被这枷锁激怒了,一拳砸在沙发靠背上,膝盖前蹭,抓起何岸冰凉的手覆住鼓胀的裤裆,命令他:“给我弄开!”
何岸没有依从。
omega的服从本能的确令他恍惚了片刻,但保护铃兰的本能最终占据了上风。大片茫然之色从眼底退去,他仰望着郑飞鸾,目光清醒,手掌使力,一下又一下隔着布料为他揉搓xing器,抚慰男人躁动难安的情yu,轻声说:“飞鸾,这儿少了一样东西,我也解不开它。”
“少了什么?”
郑飞鸾急躁追问。
“润滑油。”何岸说,“从前你想进来舒服,是不是都要先涂油?只要涂过油,就什么麻烦都没了。这儿找不到油,所以才连皮带也解不开。飞鸾,你去拿些油给我,好不好?”
郑飞鸾yin沉着面孔:“哪儿有?”
“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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