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被那高大的yin影一笼罩,手指打颤,卡夹跌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叮当”一声轻响。
他慌忙低头:“郑总,对不起!”
郑飞鸾根本没看他,而是盯着那位花裙姑娘,从额头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下巴,目光精锐犀利,像在寻找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花裙姑娘红了脸:“您、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郑飞鸾道:“小姐,冒昧打扰。我留意到你身上有一种迷人的香味,闻起来清新自然,让人很舒服——是你的信息素气味吗?”
“啊,不、不是,我是beta,信息素跟白开水一样,没什么味道的。”花裙姑娘脸更红了,语无lun次地冲他憨笑,“您闻到的……应该是我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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