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比如?”
“我不爱他,不能成为他的丈夫,不能给他正常的家,也不能提供任何情感上的慰藉。”
郑弘明抽烟的动作一停,抬眸向他看来,嗤笑道:“养花养鸟而已,喜欢就逗一逗,烦了就晾着,你还真对omega生出负罪感来了?”
这话说得太凉薄,一下子触痛了郑飞鸾敏感的神经。
他顾不得礼数,高声质问道:“您当年这么对我爸的时候,一定也没有负罪感吧?!”
“你!”
郑弘明霎时脸色涨红,一拍扶手,“腾”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过大,甚至撞断了旁边墨兰的一瓣叶。
郑飞鸾主动迎上他压迫的目光,面不改色地问道:“您要不要去问问我爸,被人晾着不闻不问二十年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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