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爸,我难道就该认命吗?我有自己轨道,自己的方向,目标一清二楚。老天没问我同意不同意,抛绣球一样随便砸过来一个omega,我就必须全盘接受,不能反抗?”
燕宁闻言,淡淡地笑了:“飞鸾,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语言是出于沟通的需求被发明出来的,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敞开心扉地谈。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你和他的关系已经实质存在了。关系到双方的事,以后该怎么走,结婚还是分手,就应该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而不是你的一言堂,尤其……你们还有个女儿。”
谈及无缘相见的小孙女,燕宁深深感到遗憾。若非儿子太混账,也不至于孙女快一周岁了,他还没抱过。
“那个孩子……现在还好吗?”
郑飞鸾没有女儿的正面照,只能掏出手机,给燕宁看父子俩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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