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窗外。
远方的曦光映入他的瞳仁,比刚才悄然亮了一度,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飞鸾,别倔了。”
他轻声说,带着祈求的意味。??
屋外的人又连拍了好几下门,郑飞鸾只得松手,放omega去开门。
锁扣“咔哒”一声,紧接着,一个热闹嗓子夹风带雪地灌了进来,跟大冬天早上掀了热气腾腾的蒸屉盖子似的:“怎么回事,又搞成这样?他能不能收一收那身熊劲?人呢,醒了没,我去抽他俩大耳刮子!”
郑飞鸾一听那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九分。
程修?!
程修当了他四年的助理,郑飞鸾对他的嗓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断然不可能认错。但是,程修怎么会上这儿来?
脑仁突然一阵酸疼,额角窜了筋,隐隐抽痛。
郑飞鸾抬手按了按太阳xué,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那位已经辞职一年的beta助理大步冲进了卧室,周身杀气腾腾,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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