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敛眼眸,温柔的笑容慢慢淡去了,“没什么来历,就是……就是我挺喜欢的一种花。”
不。
它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郑飞鸾察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爸……爸爸。”铃兰开了口,小nǎi音软绵绵的。
“嗯?”何岸转头看她。
“丫丫。”
她比划了两下,又指了指院门。
何岸见状,温柔地解释道:“鸭鸭今天游去镇子那头了,要过会儿才回来呢。”
“……唔。”
铃兰大约听明白了,扁了扁嘴唇,有点儿委屈。
这孩子当真生得可爱,脸蛋粉嘟嘟的,白里透红,两侧酒窝深陷,笑起来就像舀了一勺蜜,能甜到人的心窝里去,愁起来就可怜兮兮的,小眉头一拧巴,湿亮的眼珠再一转悠,任谁都舍不得欺负她。
郑飞鸾望着她,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心变得这么柔软。从前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