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几步之遥处,何岸却连站也站不住了。
像是一下子变了天,冷热反复jiāo替,一会儿闷在炎热的蒸屉里,一会儿置身冰天雪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青白,不过几次呼吸之间,鬓角就淌下了一重又一重的汗。
颈后突地刺痛起来,被人拽住了一根神经不断晃动似的。那神经贯通全身,又异常敏锐,晃起的晕眩与反胃化作滔天巨浪席卷而来。剧烈旋转的视野里,屋檐、栏杆、秋千、日光、九重葛……还有郑飞鸾笔挺的身影,都被一支笔搅成了扭曲的色块。
他想忍,却愈发止不住胃里呕吐的冲动。
天空倒悬过来,脚下的地面松松垮垮,比扯散了的棉絮还要软。他找不准重心,左右跌了两步,一个不慎绊住台阶,身后的柱子就像消失了,整个人突然往后倒去。
“何岸,你怎么了?!”
郑飞鸾大惊失色,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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