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一翻账本,娴熟地敲起了键盘。
这就轮到程修困惑了。
他连安慰的腹稿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何岸回来派用场。现在一瞧,何岸波澜不惊,倒比他这个局外人还淡定,只有眼角隐约透着一抹微红,湿湿的,说是残泪吧,也像被风吹的。
程修拿捏不准,又按捺不住八卦之心,靠在柜台边,一会儿琢磨何岸的表情,一会儿探头探脑往外看。
“……你问吧。”何岸无奈道。
程修立刻精神振作:“郑飞鸾呢?”
何岸说:“回渊江了。”
“走了?!”程修大为惊奇,“他大老远飞过来一趟,跟你聊几句就走了?”
何岸笑道:“当然不止‘聊几句’那么简单。”
“那他还干嘛了?”
“还想接我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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