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渐渐犯了困,脑袋隔一会儿就敲木鱼似的耷拉一下。没多久,她身子一歪,软扑扑倒向何岸,搂着心爱的布老虎睡着了,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巴。
综艺节目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何岸担心声响吵到铃兰,便抱她去了卧室。
那之后,他没再回客厅。
他一个人守在小床边,听着黑暗中孩子平稳的呼吸声,抬头望了望窗外的一勾冷月——郑飞鸾在客厅,他不想过去。
刚才的几十分钟里,何岸其实一直没能放松下来。只要和郑飞鸾在同一个空间,脑子就乱糟糟的,辨不清是什么情绪,忐忑、厌恶、畏惧……似乎都有,又似乎都没有。
那会儿所有人都在看电视,唯独郑飞鸾在看他。
只看他。
他假装不知道,一会儿逗弄铃兰,一会儿与程修闲聊,然而每每余光往门口一扫,哪怕是不经意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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