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郑飞鸾没话找话。
“嗯。”
换回一个音节。
“那你呢?一般什么时候睡?”
“十点。”
换回两个字。
郑飞鸾顿了顿,继续没话找话:“最近……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行吧。”
三个字。
见何岸不肯主动参与jiāo谈,郑飞鸾焦心起来,习惯xing地用拇指磨了磨衬衣袖口排解烦躁:“以后……你要是遇到了麻烦,不管大小,都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来找我——我是认真的,何岸,往心里记进去,好吗?”
“嗯。”
何岸点了点头,眼神温顺而淡漠。
关系疏远到这个地步,再强行找话题也意义不大了。郑飞鸾轻叹一声,朝何岸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何岸忽然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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