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alpha鲜少会当服务生,尤其郑飞鸾这种强势又冷峻的类型。他穿上衬衣马甲,即使不苟言笑,闷头煮咖啡,也神奇地吸引了一大票omega。他们在私底下相互安利红莓西点巨帅的alpha咖啡师,然后把郑飞鸾当成一个景点,纷至沓来,围坐在吧台边,专门点他做咖啡,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他尬聊。
郑飞鸾将信息素收得低之又低,甚至在后颈敷了个信息素隔离贴,依然无济于事。
咖啡师是服务业,就算做不到笑脸相迎,也决不能像从前当总裁那样摆出一张生人勿进的臭脸来。郑飞鸾只能强忍不快,继续僵着一张脸做咖啡。
他也想过暂时避一避,然而无处可去——长时间待在青果客栈显然是行不通的,会严重打扰何岸的生活,去离青果客栈太远的地方,又怕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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