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桶点燃的汽油,冒着泡在发烫的皮肤下沸腾。周围光怪陆离,各种难以名状的虚影偏了色调,不断来回晃闪,前一幕还是四面敞亮的渊江别墅,后一幕就成了漆黑的青果客栈。
他神智昏惑,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儿,更迷失了方向。
视野中央唯一清晰的,只有一扇门。
一扇他朝思暮想了几个月,连做梦都想闯进去的门——屋里有米白色的毛毯,并肩排排坐的玩偶,散发着洗衣yè清香的婴儿衣物,还有他的omega和孩子。
从前这一切景象都是迷,而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他迫不及待,迈着踉跄的脚步,跌跌撞撞穿过庭院,抬起手肘,粗暴地砸开了那扇门。
何岸惊恐地尖叫起来。
郑飞鸾忍着一颗流血的心,大步冲上去捂住了何岸的嘴。他用膝盖抵着床沿,把人压在身下,死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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