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副作用最小的yào物,若非离得太远,郑飞鸾甚至还想飞去渊江接一位信息科专家来。
等忙完手头的事情回到急诊大厅,程修和戴逍却不见了踪影。他找护士问了问情况,才知道何岸几分钟前已经转去了住院部,便又马不停蹄地朝住院部赶。结果,在隔离区阳台上吹了足足一小时冷风,他也没见着何岸。
脑中混乱不堪,怎么都理不出头绪来。
隐隐的,他能感觉到每个人都把他当成了危险因子,禁止他靠近何岸,仿佛一旦靠近了就会发生致命惨案,可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没有用强,没有标记,他只是……忍不住吻了何岸。
就算质问他一百遍,他也答不上来何岸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咔。
玻璃门被推开了。
郑飞鸾停下了踱步,扭头看去。进来的人是戴逍,套着一件浅蓝色隔离服,风尘仆仆,满面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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