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半晌才松开手,勉强笑了一下:“不奇怪,是他会说的话。”
“何岸。”
郑飞鸾深吸一口气,转身给了他一个踏实稳当的拥抱:“别太难过,你已经有更好的家人了,铃兰这么可爱,我爸也打心眼儿里疼你,那些不好的……我们就不要了。”
“嗯,不要了。”何岸点了点头,“我不稀罕。”
一边是同学bào料,一边是家人采访,双管齐下,携手作妖。
郑飞鸾看懂了谢砚的如意算盘。
依他与何岸悬殊的社会地位,那天谢砚被他拒绝以后,一定想当然地以为是何岸在追求他,而不是他在追求何岸。为了让他看清何岸的“真面目”,空出身旁的席位,谢砚才想了这么一个恶du的手段,给何岸泼上yin乱的污名。
出轨私通这种事,舆论的焦点永远集中在omega身上,最喜欢一窝蜂地挖掘内幕,恨不得从每件衣服、每句话、每个表情中都揪出“yin”与“贱”来。事发几小时内频密bào料,环环相扣,还都是同学、家人之类的“可靠来源”,若说没有提前布好局,那真是辱人智商。
可就算这么直白的局,也一样是有胜算的。
如果谢砚赌对了,他与何岸只是一对jiāo往不久的寻常恋人,还没有建立起稳固的信任,那么,依他郑飞鸾尊严胜过一切的脾气,面对同窗揭露、家人批判这样板上钉钉的证据,会不会一下子就被“惨遭欺骗”的羞辱感冲昏头脑,跳过查证,直接给何岸定一个不能翻身的罪名?
郑飞鸾知道,放在以前,他真的会这么做。
谢砚太了解他了,不枉从前和他jiāo往过九
分段阅读_第 18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