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在这时,赵茹敲门进来,告诉了他一个坏到极点的消息:今晚八点,江柏要以直播的形式公布一些东西。
“直播?他想公布什么?有话不能当面跟我讲吗?”
谢砚彻底乱了阵脚。
他知道江柏是爱他的,过去几年,不论他怎么刻薄造作,怎么表里不一,江柏都沉默着包容了他的缺点。在江柏面前,他流露的从来就是最不加掩饰的自我。
这也就意味着,江柏手握他的全部把柄。
谢砚不顾一切地给江柏打电话,而江柏却像吕一森一样,在连续的忙音中销声匿迹了。
“不会的……”谢砚喃喃道,“他那么爱我,不可能对我起疑心……就算起了疑心,现在误会解开了,他也该原谅我了……”
谢砚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呆滞地等到了八点,接着是八点零五分,八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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