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得留下来帮忙。”
郑飞鸾挑眉:“这还不容易解决?落昙镇人力成本低,每月四千就能雇到相当有经验的老手,戴逍一共需要两个员工,一个像你,擅长记账和jiāo流,另一个像程修……”
“你不懂。”何岸笑着摆了摆手,“光像不行,就得是程修。”
“我不懂?”郑飞鸾愣了。
他叱咤业内十几年,客栈与酒店万变不离其宗,还能有他不懂的事?
何岸却不再回答他了,掩唇打了个悠长的呵欠,掀开被窝躺进去,朝铃兰招了招手。铃兰摆好公仔,一摇一晃地走过来,亲亲热热扑向了何岸。
“爸爸!”
“哎!”
两个人拱在一块儿,挠完咯吱窝挠脚心,闹腾得被子都乱了。
郑飞鸾看着这温馨的场景,飞快把程修抛诸脑后,关掉台灯,寻着黑暗中淡淡的nǎi香与花香,伸手把父女俩搂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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