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早习惯了。”
燕宁伸手扶了扶金丝镜框,笑容依旧温和淡定。
郑飞鸾养尊处优三十年,骨子里多少还是有点少爷做派,在落昙镇那大半年没人伺候,表现尚可,一回到渊江,少爷做派也跟着死灰复燃了。
天色渐暗,他陪燕宁何岸吃过饭,又坐在客厅里逗了一会儿狗,隐隐觉得累了,就把周嫂叫过来吩咐:“去把洗澡水放好,40度,加浴盐,再点一支熏香。”
没想到周嫂回答:“少爷,您不能在这儿泡澡。”
“为什么?”郑飞鸾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因为夫人没给您安排房间。”
“我不需要房间。”郑飞鸾指了指何岸,一脸理所当然,“我睡何岸那儿就行了。”
“飞鸾,我不记得我答应过让你睡在这儿啊。”燕宁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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