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派去保护您的,可前些年将军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天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那帮贼人隔三差五就来刺杀,我回去时将军身边已无可用之人。”
晟伯抹了把眼泪,年轻时也是堂堂征战沙场的血性男儿,流血不流泪.
如今却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哽咽道:“我没有办法,只能寻来掩饰气息的灵宝护在院中,模仿将军说话声,糊弄前来试探的贼人,这才过了这几年。”
扑通……
晟伯忽地跪在地上,颤声说:“您千万不要怪将军,是我违背将军的命令,没有守着您。”
凤卿安一惊,立马侧身躲过,这一跪她受不起。
“你无需跟我道歉,祖父暂时无碍,先带我去看看……父亲吧。”她上前侧身扶起晟伯,红唇微抿。
她不是原主,无权替她原谅什么,即便她并不认为晟伯有错。
没有他,镇国公和凤傲天早就撑不到如今,镇国公府会被二房彻底夺得。
原主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去。
晟伯闻言怔了怔,忙上前带着凤卿安去书架旁.
打开机关,墙面轰然移开,一间密室呈现眼前。
密室里布置十分简单,一件治愈型天阶灵宝悬在凤傲天上空,散发淡淡绿色光芒。
在灵宝的作用下,昏迷十二年的风傲天,面色依旧红润,甚至和原主记忆中的模样毫无变化,就像只是短暂睡着了一般。
“将军说这是凤家祖传的灵器仙木鼎,相传能活死人肉白骨,可凤家世代都无人能契约它,无法发挥它真正的能力。”
晟伯看向悬浮空中的仙木鼎,沧桑说道:“好在即便是无主灵器
第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