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安没去阻止，她能感受到这些鬼魂都不是恶魂，魂魄上未沾染过罪恶。
这也是她先前没直接出手将那女鬼斩杀的缘由。
放眼望去，这层里起码有数百鬼魂，无一魂沾染杀孽，倒也是奇怪。
她不禁问道：“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那女鬼怔楞片刻，眸中闪过恨意，黯然说：“我们是皓月国上官氏一族族人，当年祖父和慕容皇族共同打下江山，但祖父不恋权势，一心沉迷修炼，在皓月国建立后便带着族人隐居山林，未与慕容皇族争夺皇位。”
她眼中恨意愈发浓郁，平静几息后，继续缓缓道来：“可那慕容彻心胸狭隘，得知祖父突破灵王境后，假意相邀入宫叙旧，祖父毫无防备下被坑害而死。
与此同时，派遣了众多高手来我族隐居之地，大肆屠杀，连刚出生的幼儿都未放过！”
凤卿安怔然，慕容皇族开国之君竟是如此恩将仇报、心思歹毒之人，难怪从未听闻皓月国有开国功臣上官家族。
原是被悉数绞杀，连魂魄都被囚于玄天宝塔做通关考验用。
“呜呜……”
数百已恢复容貌的鬼魂听闻族中这段灭族之祸纷纷低泣。
其中不乏头发花白的老人和数月大的婴孩。
凤卿安一向冰冷的心，竟不自觉压抑的隐隐难受。
前世她斩杀过无数恶魂，见过人间数百年冷暖，不乏有凄惨的灭门残局。
可从未起过恻隐之心。
她低头看向怀中懒洋洋的小狐狸、梧桐境中的谛听、小灰和修炼的昊昊。
还有，指尖的墨黑戒指。
蓦地，素手抬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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