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默蓝眸内情绪复杂，本是单手撑头慵懒侧躺的身影不自觉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明白先前坠入的是无妄空间，是内心深处最痛苦绝望的记忆片段。
卷入其中便会一遍遍重复那段黑暗无望经历，直至神识彻底消散。
也知晓了那段他毫无印象的记忆，是他一魂一魄离体转世后的经历。
“嗯，是你便好。”
帝默胸前衣襟因侧躺些微敞开，整个人慵懒又邪肆，轻声道。
哪怕这女人当初是将他当成黑猫才拐回家，
但那黑猫不也是他的一部分吗？
何况，
他不愿自己和其他任何女人有关联，哪怕是魂魄转世成一只猫，也不行。
“默是我的伙伴，是陪我渡过那段灰暗人生的唯一温暖。”
少女平静的说着。
帝默觉得心仿佛刺痛了一下，微垂下头，星辰般的蓝眸黯淡几许。
“但……无论你是不是默，对于我都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凤卿安清冷的声音带了些许暖意，在得到轮回镜后，她本可早早探查黑狐是否是默。
可那又如何？
帝默便是帝默，是唯一且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我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帝默怔楞，随即唇角笑容逐渐放大，小心又问：“那如何特别？”
凤卿安垂眸，心绪难得有些杂乱，和帝默在一起时心头的异样情绪，是和谛听、祖父他们没有的。
可不知该如何形容，过了半晌，她眉头微蹙，语气略凶的烦闷说：“不知道，别问我。”
帝默蓝眸幽深，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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