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方激将,擅自出城叫阵,将军怎的会中计被俘!”
“是胡某愧对将军,罪该万死。”
黝黑男子跪倒在地,神色悲痛,方才口鼻被打出血都未吭一声,此刻却虎目含泪。
下一瞬,他猛然拔出长剑决然往自己脖颈抹去。
可哐当一声,
长剑被击落在地。
陈副将握住手中大刀,往地下啐了口,眸色复杂道:“呸,就这点出息,有本事多杀几个敌军再死。”
他何尝不知胡莽是因敌军口出污言秽语侮辱易将军,才冲动出城叫阵的。
连他都差点忍无可忍!
“诸位莫再争论,如今当务之急是商讨出个对策来。”
坐在椅上一直未开口的年轻男子沉吟又说:“朝廷援军不知何时能来,距离我们最近的凤家军赶来最快也需三日,更何况易将军被俘,现军心不稳,百姓慌乱,某以为我们该撤离百姓,全军退守南邑城。”
“齐栾,放你娘的狗屁!你个孬种,凤家军从不不战而退!”
陈副将怒目相视,恨不得一刀砍了那叫齐栾的年轻男子。
齐栾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即镇定反问:“那你可是想三万军士尸骨无辜,数万百姓沦为敌国刀下魂?”
啸天国军队素有残暴恶名,破城后烧杀抢掠是他们惯有庆祝胜利的方式。
“凤家军就是战死,也决不弃城。”
陈副将咬牙,看向那三十岁左右将领:“老祁,易将军曾说她若不在,便由你统筹,你如何看?”
“加快撤离城内百姓。”
祁副将生的剑眉星目,面容刚毅严肃,他深深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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