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原本被问罪的凤卿安无人问津,乐得自在的站在一旁观察众人。
身穿酒红长袍的逐日门掌门一入殿,就看到像个事外人似的凤卿安。
他嘴角哆嗦了两下,垂头说:“圣主,天胄门那日,我等掌门皆未见到魔族真面目,而神弃城外,这女子确实和一男子同时出现,但那男子身上并无魔气。”
“封掌门,你可还有话说?”
衍圣子接过话头,厉喝道:“蒙骗圣主,论罪当诛,且祸及家人!”
“我,我……”
坐在轮椅上的玄门宗掌门身体颤抖不止,眼睛猛地一闭大声说:“是仞圣子逼我这般说的,与我无关啊,不要伤及我的家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难以置信的看仞圣子。
那些老臣则是视线在两位圣子身上徘徊。
“一派胡言,本圣子为何要诬陷一个小国贱民!”
仞圣子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家弟弟。
好你个子衍,当真是小瞧了。
竟策反他的人给他倒扣屎盆子!
“难怪在殿外有人传声于我,若想保住小命,就把罪责推在衍圣子身上。”被忽视的凤卿安突然恍然大悟说道。
以在场这些人的反应来看,貌似那身后之人不在其中。
她只能再添一把火,将这潭浑水烧得滚烫起来!
这话一出,让本就诡谲的气氛愈加紧张。
整件事情在众人脑中瞬间被捋顺,原来是仞圣子针对衍圣子设下的圈套。
“休得血口喷人!”
仞圣子怒极,指着自家弟弟和凤卿安目眦欲裂,又转身朝高台猛地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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