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嫌弃的退后一步，把军刀重新chā回莫九殇的腰间，又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
“醒醒。”
莫九殇睁开琥珀色泽的漂亮眼睛，薄而色淡的唇一动，“到我上了？”
“留一口气，别让他死了。”
“哦。”
莫九殇一步步的朝梁伯中走了过去，脚步无声无息，十分安静。
梁伯中却吓得浑身抖若筛糠，想跑又提不起半分力气。
莫九殇一向寡淡的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笑意，“你还挺听话的，我会尽量温柔一点。”
“……”顾陌嘴角一个抽搐。
梁伯中这哪是听话，分明是被吓成了软脚虾。
十五分钟后，莫九殇拖着梁伯中跟在陆湛北身后，往外面走去。
梁伯中被拖行的地方留下一条蜿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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