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个老头子毕生的骄傲。
“祖父就不能少说两句?”
“无妨,许公子不必客套,我今日来,是奉了王爷之命来给太傅请脉!”
原本,许太傅还是一张蛮横的冷脸,可是当他听说萧瑾年是司北衍派来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太傅若是讨厌瑾年,瑾年这就回去给王爷复命,就说太傅身子无恙,不过到时候什么疼啊痛啊的,就有劳太傅一人忍着,别再往外言语!免得到时候辱没了王爷一番苦心!”
萧瑾年没有应和许太傅,反而将了他一军。
许子枫很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坏脾气的祖父,被眼前这个有点肉乎乎却长相讨喜的王妃唬住,心里虽然暗喜,可是却不动声色道:“听闻王妃娘娘大婚当日给了小王爷一剂甜药,小王爷现下,果然是药到病除了!”
“许少爷客气了,也只是凑巧而已!”
萧瑾年谦虚,许太傅则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小小女子,能有什么医术?”
许太傅这思想很危险啊!
世人常道,谁说女子不如男!
可这许太傅,明明为人师表,可是却满脑子迂腐封建,女子怎么了?
看样子,萧瑾年不仅要给许太傅治病,还要治治他脑子里那陈年迂腐的旧思想!
“祖父!”许子枫唤了一声,许是疼痛又犯了,许太傅闷哼哼的起身,在原地来回的溜达;
萧瑾年一直盯着许太傅,面色蜡黄 腹痛厉害,这症状,莫不是……
“就有劳王妃娘娘了!”
许子枫上前,示意许太傅伸出胳膊,疼痛不已的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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