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没几日便暴病在家,如今能够背得了这三字经,萧瑾年也着实欣慰。
“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
萧锦瑟卡壳了,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昔孟母」这几个字,萧瑾年刚要搭腔,听见了一道磁性而又温润的声音,从萧锦瑟不远处的花丛后响起。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柱!”
“长姐夫,这做学问真难,为什么孟母要断机杼?”
萧锦瑟一脸埋怨,坐在了石凳上,小小的脸上都是沮丧。
萧瑾年震惊,没有想到萧锦瑟的进步,竟然是由司北衍指导的!
方才在义庄,她还故意刁难他……
心里顿生出一种愧疚之感。
萧瑾年,你瞧你办的这都是什么事!
“若你早早的就有先生引进门,也不必这般难捱!你很聪明,这三字经是长姐夫昨夜传授与你的,今日你就能够背下这么多,长姐夫相信,日后你若是勤劳刻苦做学问,一定会大有长进!”
司北衍昨日才回了王府,他是何时教给萧锦瑟这些的?
萧瑾年的耳朵,不由得伸了老长,想要细细的探听一下,这二人到底在聊些什么。
萧锦瑟放下手里的书,坐在石凳上,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向司北衍:“长姐夫,锦瑟有一事想问你!”
“何事?”
一袭青色衣袍的司北衍,难得耐心的陪着一个几岁的孩子。
脸上竟然是一种平日里鲜少见的温和。
“长姐夫……是喜欢长姐还是喜欢瑾虞姐姐?”
司北衍一怔,看向眼前的小小少年,目光不经意的一撇,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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