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罪吧!”
“阿湛这话从何说起?你我兄弟几人同气连枝,都是手足,说这话岂不是见外?本王三番五次为大皇兄求情,父皇却始终没有松口,没想到父皇还是给了阿湛的面子!”
那话语之中,分明是在说,老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还是他这个幼子!
司北湛没继续多说什么,看着皇后与大皇子惺惺相惜,心中却也是错综复杂的。
司北湛知道,此举对于司北衍来说,已然是将他们兄弟二人的情分生分了。
纵然大皇兄有错,可是去那不毛之地,已经数年,皇后想的一双眼珠子都快要哭瞎了,司北湛觉得,这样的惩罚对于司北铧来说,已经够了。
老皇帝一贯威严,看见他们母子二人惺惺相惜的模样,也有一些动容:“既然你今日也回来了,就好好的与你母后多待几日!”
“是,父皇!”
一场宴会,因为有了司北铧,皇后的注意力全然都转移了,也不再死死的盯着司北衍与萧瑾年。
宴会到了一半,酒肆正酣。
众人对着皇后娘娘献上了自己的贺礼。
不乏各种首饰珠宝,其中伯爵夫人送的红玉珊瑚,萧瑾年的印象,最为深刻。
通体鲜艳,血红的珊瑚,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熠熠闪光。
整株的珊瑚,蜿蜒重叠,盘根错节,就像是活了一般。
看着那一株珊瑚树,萧瑾年觉得自己都快要淌哈喇子了。
老太君的声音,在耳边低声响起:“怎么?你喜欢这株珊瑚树?”
萧瑾年端正坐姿,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伯爵夫人送的自然是好东西,瑾年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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