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允一哽:“臣女……”
萧瑾年没有理会陈轻允,自顾道:“那行吧!咱们不排除陈小姐视力良好,可是王爷说来寻我,是问了偏殿外的宫女,且是受了那宫女的指引!那宫女何在?”
司北衍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小宫女,只是一道冷冽的目光看去,那小宫女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磕头求饶:“都怪奴婢,是奴婢听错了……”
众人心中又是明了了一番。
陈小姐与王妃的闺名,既不是谐音,又如此相差甚远,若不是有心人刻意安排,怎的会这般巧合?
萧瑾年的浅笑:“陈小姐,瑾年自知,你心系我家王爷,若是你开言头语求父皇赐婚,也无可厚非,可如今非要闹这么一出,玷污了我家王爷的名声!”
萧瑾年叹息,看上去十分悲痛:“若今日我不接受你,便会落得一个王爷花心,毁人清白的罪名,若是接受了你,日后说不定就会有朱轻允,马轻允,以这种手段博上位,以后皇室之风,岂不是被霍乱了!”
萧瑾年言之凿凿,众人附和的点头,老皇帝心中也舒适了几分,脸色也有几分缓和。
陈轻允见着萧瑾年巧舌如簧,还是决定豁出去了:“王妃娘娘,这话是何意?放眼南樾王朝,有谁人不知当初,你是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才成为了今日的镇北王妃,轻允家教甚严,平日里又得皇后娘娘教诲,怎敢做出如此逾矩的行为?娘娘红唇白齿说出来这种话,难道是想要冤死臣女吗?”
萧瑾年老脸一红,看向司北衍。
司北衍倒是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反而镇定自若。
起初他还担心萧瑾年会一口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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