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药味。
那是一种常人难以察觉到的气息!
“我知道你来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纵身跃下,萧瑾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夜君傥。
夜君傥依旧风流倜傥,墨发随着他的动作翻飞。
嘴角一勾,露出洁白的牙齿:“娘子,有没有想我!”
萧瑾年白了他一眼:“夜君傥,你能不能别这样?每次见面,都要娘子娘子的唤着,知道的是你神经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水性杨花!”
夜君傥一脸凶相:“谁敢!有谁敢背地里编排娘子,我就将那人的舌头剁了喂狗!”
萧瑾年无奈:“傲天阁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夫君这么能干,傲天阁那点破事,哪需要那么久?倒是夫君为了娘子的教派,这些日子 差点儿没有跑断了腿儿!”
萧瑾年欣喜:“那我让你调查的事,可有眉目?”
“傲天阁以前的巫师,名字叫做蒯四岳,据说是江湖上一个叫做日月教的帮派里的人,夫君特地让人画了老蒯的画像,一路南下去了日月教的总坛,才知道那老蒯的确是日月教的四大护法之一!”
日月教?
萧瑾年蹙眉,这莫名其妙的,怎么又弄出来了一个什么帮派?
可是不对啊——
“你是怎么轻易的找到那日月教总坛?”
萧瑾年问话,夜君傥顿时露出一脸的得意笑容:“如此一问,娘子便是小瞧了夫君,这些年游走江湖,夫君上到朝中大官,下到街边乞丐,交的朋友那也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萧瑾年一脸黑线:瞧
第3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