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呀,你兄弟的腿都已经折了,你难道真的这般狠心就不回家看一眼吗?”
“茗药啊,你当初走错了路,娘不怪你,可是你既然已经洗心革面,为何还不肯回家中去?难道是嫌弃家中穷苦?今日,可是带着两个兄弟来的,你真就不肯回去吗?”
“我也是苦命啊,早早的就没了夫君,这后娘难做呀!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你们姐弟二人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如今我年岁大了,做不动了,家中的弟弟,还要仰仗着你这个做姐姐的,你真的可以这般狠心?”
“我都已经来了三四趟了,你这个女儿,哪有对娘亲避而不见的道理!”
那兄弟二人一言不发,只是任由楚氏一人撒泼哭闹。
萧瑾年站在门口,看着说天书似的楚氏和兄弟二人,嘴角上荡漾出一抹和善的微笑:“这位夫人,数落了这半晌,想必口干舌燥,不如进来吃杯茶歇息一下!”
楚氏看着萧瑾年,上下打量一番,这女子衣着华贵,长相不凡,既然是从玉簪坊里出来,必然与茗药那个死丫头熟识!
“这位姑娘是何人?难道认识我家女儿?这样也好,你赶紧劝一劝茗药,家中的弟弟需要她这个做姐姐的,让她赶紧随我回乡下去!”
楚氏的嗓门很大,就像是敲着破锣一般。
如茗药所言,哪一次来,都是这般虚张声势事的闹腾一顿,无非就是拿钱打发!
可这一次,楚氏却是口口声声的要喊着茗药回乡下,想必也没安得什么好心。
“既然夫人是来找茗药姑娘,为何不肯进去呢?在大街上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您都说后娘不好做,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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