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萧瑾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耳畔却又传来了那一道好听的声音。
“本王弄疼你了?”
萧瑾年讷讷的看向司北衍,此刻他的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轻了几分。
红润的唇瓣,微微的嘟起来,温热的气流,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吹落到了萧瑾年的手腕上,随着冰凉的药膏落下,许是心理作用,又许是药膏有奇效,萧瑾年竟然觉得火辣辣的烫伤,没有先前那么疼了。
一直到给萧瑾年涂完了药膏,司北衍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药膏塞入了萧瑾年的手中。
萧瑾年心中涌出一股小小的感动:“大半夜的不睡觉,王爷莫不是专程来给我涂药膏的?”
“本王只是忽然间想起来,库房当中还有这么一瓶药膏,丢着可惜了!”
某王爷嘴硬,可是眼神之中的暖意却出卖了他。
萧瑾年看着手心里的药膏,嘴角上露出一抹扣人心弦的微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过王爷了!”
“你我二人之间,说谢就显得生分了!”
萧瑾年有点纳闷,今日的司北衍,似乎有点反常,尤其是她给太后送药的时候,明显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悲伤。
这样的情绪,是在这个高傲自负的男人身上,鲜少展露出来的。
而不知道为何,萧瑾年只觉得他有异样的情绪, 与过世的梅妃有关。
梅妃的死,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不可碰触的朱砂痣。
“王爷在想些什么?”
司北衍抬起头,看着天上如同碧玉盘般的圆月,缓缓地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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