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诧异的看向萧瑾年,被她云里雾里的弄的有点不知所云。
萧瑾年将祁湘云百般设计陷害她,以及陷害不成悲愤自戕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云中鹤听。
云中鹤蹙眉,许久才开口:“你这傻丫头,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入宫门深似海吗?皇家的事儿哪里是你一个女子,以常人之态能够想象得到的?趁着现在还不晚……”
“还记得娘亲在的时候,就总是教导我,做人,一定要厚道为人宽和,才会得上天宽佑,善待!
司北衍虽然之前有错,可是对瑾年,那也是一腔真情,且不说,司北衍身上的血煞,是因为我才被祁湘云暗算的,倘若这个节骨眼,我真得其他与不顾,外祖父难道不会觉得我无情无义?”
云中鹤哑然。
“况且母亲非常优秀,而她的优秀,绝对和外祖父谆谆不倦的教诲,密不可分,您把您的女儿教育成了一个善良正直的女人,难道忍心让您的外孙女,成为世人口中薄情寡义,深受唾弃的女人吗?”
萧瑾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云中鹤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萧瑾年的话。
他心疼萧瑾年,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云中鹤,不是一个不讲道义,没有人性的人!
萧瑾年固执,可是却也不无道理。
云中鹤只是觉得,萧瑾年的前半生,已然坎坷,充满艰辛,只是希望后半生能够得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仅此而已。
萧瑾年起身,直接跪在了云中鹤面前,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中鹤十分不安,弯腰去搀扶萧瑾年的双臂:“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又跪下了?你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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