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在孙氏手底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您的庇佑,不管是谁,只要能够帮助我们姐弟二人。
在瑾年看来,那便是水中稻草,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便会紧紧抓住,若是没有司空先生,就没有今日的瑾年,外祖父既然心疼我们姐弟二人,还请推心置腹,站在我们姐弟二人的角度考虑,哪怕只有丝毫,也请外祖父体会当日我们姐弟二人的艰辛——”
萧瑾年偷偷的看了一眼云中鹤,只见他脸上严肃的神色多了几分动容,而后强硬的眼神也软和,了几分流,露出几分心疼和自责。
萧瑾年乘胜追击,继续说道:“不瞒外祖父,司空先生擅长各类奇毒异术,若不是想着给司北衍解开身上的血煞,我断然不会这般央求外祖父!
瑾年毕生的幸福全都交给外祖父,外祖父若是愿意瑾年刚刚大婚就做寡妇,那与司空先生的病,不治也罢了!”
说罢,萧瑾年坐在马车外面,开始低声啜泣,用衣袖抹着泪。
消瘦的肩膀轻微的颤抖着,似乎在极力隐藏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悲伤。
云中鹤看着那一道背影,想着这些年在相府之中,这对姐弟吃过的苦,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原本强硬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蚕食。
最终土崩瓦解。
“你最好记得今日与老夫说过的话,云家医术的继承人是你,这是老夫对你唯一的期许!”
萧瑾年猛然间回头,一脸欣喜的望着身后的云中鹤,点头如同鸡啄米,忙不迭的应声:“是,瑾年知晓!”
云中鹤看着那丫头那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庞,和明朗的眼睛,没有一点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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