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司空瞾,这一切都带着极为神秘的色彩,若不是亲眼所见,萧瑾年也断然不会相信司空瞾说的每一句话。
可是天山雪蚕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好对外公诸,萧瑾年只好旁敲侧击的询问:“那天山雪蚕是如何解毒的?”
“这家伙身上所有的蜕皮,排泄物和分泌物都能入药!”
说着,司空瞾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就算是你现在养着天山雪蚕也来不及了,它要蜕皮,需要七七四十九次,现上花轿,现扎耳洞这事儿,谁也不好说,即便是那祁砚之毒蛊之术不精,可若是真的用了这阴损的法子,只怕是没有人能掏出活口,这一次南樾王朝的存亡,只能要看命数了!”
萧瑾年:来得及!真的来得及!
可是以分泌物和蜕皮入药,尚且好说,可这排泄物……
萧瑾年想着,都觉得作呕。
那家伙,每日里不住口的造,还就真是个造粪机器了!
知道了如何应对祁砚之的毒虫大军,萧瑾年便一刻也坐不住。
“干爹,今日听您一席话,如读十年圣贤书!您的身子已经好了,等这一次国难之后,我必然买座大宅子,将你留在身边好生照顾着,养老送终!”
司空瞾一怔:这话说的有点令人感动,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感动不起来呀!
萧瑾年起身,对着司空瞾拜别:“这几日您在城外好好休养,静静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司空瞾刚要开口,却看见那一抹清瘦俏丽的身影,已经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跑去翻身上了马。
马蹄声哒哒哒的响起,由近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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